
2023年9月,有个叫古二的人在网上放出一段录音,内容是王家卫和编剧秦雯在聊剧本的事,提到演员陈道明记不住台词,还说这个人"阴阳同体",这话听着让人不舒服,更让人惊讶的是,这段录音不是偷来的,是古二自己录的,那时他只是剧组里一个做资料收集的工作人员,既没署名也没拿酬劳,最后连他的账号也被封掉了。
去年十月底,王家卫导演又放出一些内容,这次提到唐嫣、刘诗诗和倪妮在剧组的待遇差别,他说唐嫣“很装”,还专门安排唐嫣提早到片场等老师,故意制造耍大牌的印象,其实唐嫣为了演好角色,专门花三年时间练习上海话,同一场戏反复拍了八十六遍,结果私下里被这样评价,这不是误解,是刻意安排的。
12月初,古二换了新号,一口气发了六段录音,加起来有四十多分钟,录音里提到金靖的事,王家卫和秦雯用“搞”这个字开玩笑,还说“我没那个胸”,后来金靖的戏份全被删掉了,倪妮被叫做“倪小姐”,刘诗诗就直接喊名字,这种称呼上的差别,听起来像是小事,实际上却体现出地位的高低。
剧组两次回应都提到古二是前期人员,已经给古二署名了,但古二说自己写了两年剧本,最后连名字都没挂上,古二患有渐冻症,身体状况不好,只能靠录音留下证据,古二的账号第一次被封之后,转到新加坡再次发布内容,结果又被封掉,平台动作太快,像是有人提前通知过一样。唐嫣努力演戏却被人说是装样子,刘诗诗找编剧秦雯询问为什么把台词改给倪妮,没人回应她,网上有人发现倪妮的经纪人是《流金岁月》导演的妻子,资源倾斜并不奇怪,但公开说出来就显得太直接,游本昌发了一条朋友圈,王家卫就说这老演员不简单,连日常动态都被当成一种威胁。
陈道明过去帮助过秦雯,现在录音里秦雯却指责陈道明只推荐书却不看书,还说陈道明是极品阴阳人,恩情在权力面前变得没有意义,古二录下这些话不是因为想炒作,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听古二说话,古二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把对话记录下来,让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这些录音能够流传出来,说明剧组内部人员说话没有底线,大家都以为私下聊聊没关系,结果还是闹出了事情,平台对古二的封号处理也很一致,他每换一次账号就被封一次,像是系统自动操作的,有些人说古二为人不地道,可是所有录音都带着背景杂音,明显有多人在场,证明这些录音不是后期剪辑合成的。
金靖被调侃身材这件事,不是单独发生的,女演员的身体常常被人拿来当玩笑讲,在这个圈子里,这种话被叫做“内部玩笑”,也没人觉得哪里不对,古二带着录音笔,不是为了偷听别人说话,而是担心自己说的话没人相信,他记录的不是什么八卦消息,而是整个创作环境是怎么压榨幕后工作人员的。游本昌的朋友圈被当成监控报告,说明圈内人互相盯着对方,陈道明提携过的人反过来就能指责陈道明,倪妮有后台支持,刘诗诗没有后台支持,结果就是刘诗诗的台词被抢走、角色被削弱,作品好不好不重要,关键是谁说了算。录音里没有真相,只有系统让你听到的东西,古二录下的是权力如何运作,性别如何被利用,阶层如何固定下来,古二不是爆料的人,而是被困住的人,古二录下这些,不是为了攻击谁,是为了让人看清那些看不见的规则怎样吞噬着人。